南郡蹭了蹭白耀元的
口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就安安稳稳睡下了。
南郡瞪大着眼睛,“直接拆了不会引起怀疑吗?”
白耀元勾着嘴角,“浴室里面的设备,被泡水很正常。”
白耀元不紧不慢地在后面跟话
:不仅是女人,连小女孩儿都不能出门。
“林聪那边过了明路的登记只显示他来过林雅山出单,但是没写出的是什么单,也没写到底是王寨村还是西坝村。总之都要去看看。”
……
江原点
,郑重其事地介绍
:“这几位都是沪都
术学会来的大师,很厉害的。”
进了房间之后,南郡先拿着衣服准备去浴室洗个澡,但是想起了监控的事情,就有些别扭,正准备拿起手机问问白耀元的时候,白耀元就笑着把他推进了浴室里面。
王庆表情有些纠结狰狞,“这四位也跟着去吗?”
一路走过去,众人几乎只在路上看到了男人,但是偶尔经过人家的时候,还是能看到了在外面洗衣或者忙活的女人,不过这些女人在看到这五个外人之后,就赶紧进了屋子,像看到了洪水猛兽一般。
吃完早饭之后,五人就跟着王庆出了小楼,往村子里面走了。
众人在吃饭的时候,王庆就把春节期间,各家伞面长
发的怪事详细地说了一遍。
因为王庆的差别对待太明显,只和江原一个人说话,所以也只能江原一个人回话
:“那你稍等,我们吃完就跟你一起去看看。”
虽然老江说林雅山里都是老年人和留守儿童比较多,但是因为眼下还是过年的原因,村子里面还是能见到不少青壮年的。
“本来春节之后,我们的油纸伞是最好卖的时候,现在各家各
囤着还没
完的伞面上都长了
发,可是不好卖了。”
白耀元把手臂收紧了一些,“带我们进山的向导,还是个护林员,八成是西坝村的。”
白耀元看了一眼房间监控的位置,轻蔑无声地勾了勾
角,也睡下了。
南郡也学着白耀元小声说
:“还有那个向导,今天听村长的说法,他还不是本村的人?”
柳闲皱了皱眉,拿出手机噼里啪啦在小群里面打字说
:我尼玛感觉自己梦回封建王朝!
白耀元咬着南郡的耳朵说
:“放心,浴室里的那个我刚刚进来的时候就拆了。”
可是饶是江原这么说了,王庆还是没给几人有什么太好的脸色,只是比起刚刚僵
的态度,有所缓和了一些。
南郡点
。
晚上,两个人在被子下相拥着,白耀元小声用只有他们俩能听到的音量说
:“王寨村伞面长发的事情,明天我们跟着一起去看看。”
第二天一早,五人起来后正在吃早饭的时候,王庆
着斗笠进来了。
昨天进村的时候已经天黑了,村子里面很多情况看的不太清楚,今天大白天的,倒是清晰了许多。
南郡迷迷糊糊点
,看起来困极了。白耀元好笑,亲了一口南郡的额
,“睡吧,明天起来再说。”
南郡顺着白耀元抬起的视线看过去,看到了挂在墙上的拖把被整个泡在了水里。南郡失笑,心想白耀元真的是有办法,于是就安安心心地去洗澡了。
四人这才明白,昨晚老江一句话带过的“王寨村女人地位不高”原来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。
南郡没在群里发言,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