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城：“可以。”

“不用那么麻烦。”沈清城起。

沈清城不难为他，“继续。”

纸人：“除了昨天下午和你一起上船的人，没有了。我能不能问个问题？”

乐松林僵呼放轻，陈格羡慕的不行。

沈清城：“昨晚也是？”

沈清城瞥了眼：“不能。”

沈清城：“关着门的房间里就是鱼人？昨晚的动静也是它们弄出来的？”

纸人：“其实本没有死神，死神的海域就是水底有鱼人在活动，这艘船之前遇到的暴风雨也是鱼人制造的。”

三人回了船员室的房间。

完这些他在床边坐下，招呼乐松林和陈格，“你们也坐。”

玩家心思歇了一半，一想冰箱里又不是没食物，于是点点走了。

纸人：“在渔民口中，相传海上存在一会移动的海域，在这片海域范围渔民本打不到渔，而且渔船一定会遇见暴风雨，船毁人亡，没有人能从这片海域离开。渔民们便认为这片海域是死神的领地，并把它叫‘死神的海域’。”

“传说生活在海里的一种生物。”纸人写完后贴心地在旁边画了一幅鱼人小像。

他给了小纸人一个眼神。

纸

鱼人人首鱼，鱼尾巴短而，人首上眼睛细长，嘴里长满了尖利的牙齿。

双方达成友好合作。

这种情况他俩哪还坐得住，顿时好奇又兴奋地跑到桌边看小纸人写字。

“好了，现在开始第一个问题，”沈清城对桌子上的小纸人，“这艘渔船上之前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
沈清城托着下巴，眯眼睛，“什么鱼人。”

。

接着又有第二个玩家过来，他倒不是问鱼的来，而是直接问能不能把鱼分一些给他，他是厨师，作为交换他可以替大家烤鱼。

有玩家过来询问他们的鱼是哪里来的，小纸人着不动装死，乐松林便嘿嘿：“钓上来的。”

房间里光线有些暗，沈清城从抽屉里找出纸笔放在桌子上，又把坐在乐松林肩的小纸人放了上去。

沈清城弯笑了，他抬下巴指了指小纸人，：“问他就行。”就是不知你待会知他的份后还能不能高兴得起来。

沈清城：“那船上还有活人吗？”

“……哦，”被拒绝的小纸人委委屈屈地继续写，“昨天下午接待你们的男人是伪装的鱼人，它们爬上船后把船长和所有船员吃掉，然后伪装成他们的样子待在房间里。”

一场心满意足的早餐过后，厨师玩家跟他们告别走了，乐松林：“沈哥你回房间休息，我和陈格去找线索。”

纸人挠了挠，写：“……不知。”

于是乐松林和陈格便震惊地看见小纸人居然抱着笔写起了字！

沈清城：“说一下这个传说。”

两人不知他想什么，满雾水地坐在床边。

沈清城：“既然没有人能活着离开，那这个传说是怎么传出来的？”

纸上歪歪扭扭地写：“前天晚上，鱼人制造了罕见的暴风雨，然后爬上了船。”

小纸人立刻灵活地扒着乐松林的脚爬了上去，最后坐在乐松林的肩弯腰在对方眼前挥了挥手打招呼。

纸人：“是。”

这么丑，肯定不是美人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