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，窄小的空间使他不得不把尽量蜷缩成一团。

……

嗒。嗒。嗒。

陆戚摇，无声：在这里等我。

弯着腰的鬼影着它那笑容诡异的脸静静在沈清城面前停留了一会儿,然后直起去了别的地方。

他皱起眉问：怎么回事！

它不是乘务员。

男人很快被淹没在鬼影里。

他放在上的手刚动了动，立刻便有另一只手覆了上来。

沈清城面前一下没了鬼影遮挡视线，他这才看清原来像刚才那样的笑面鬼不止一个。

耳边隐隐传来竹竿敲击的声音。

竹竿声嗒嗒嗒一时间陡然变得急促,无数个笑面鬼对爬出来的男人一拥而上。

好吧,忍忍就忍忍。

沈清城迷蒙着抬起眼，面前十厘米的地方，眼睛向下弯，嘴角往上扬，正是一张血淋淋的笑脸。

嗒。

嘴角弯起的弧度很大，扬到耳边。

它们朝他走来了。

夜渐深，车厢里玩家们说话的声音低不可闻，倒是呼噜打的十分响亮。

倏地，笑脸的眼睛和他对上。

得出这个结论后他便有些手了,凑这么近干嘛,不知自己长得很丑吗？

有个坚冰冷的东西抵住了胳膊，男人僵地转过，旁边一张鲜红的笑脸近在咫尺。

话落后发现他连自己的声音也听不见。

沈清城看向陆戚，嘴开合：我听不见他的声音！

甚至有害怕得钻到椅子底下的,比如本该坐到最后去的男玩家。

车的灯光闪了闪后忽然熄灭，万籁俱寂，一切都沉没在夜色中。

第53章救我

俊美的男人冷着一张脸，眉心一点小红痣，他顿时哈哈大笑，笑完，“别说，还好看。”

它有着瘦长的手脚，宽松的衣服穿在上像套着空的竹竿。

早已有其他玩家醒来,他们缩在自己的座位上，或是低着眼睛紧闭自欺欺人,或是双眼睁大捂着嘴巴大气不敢出。

它们在车厢中走来走去，嗒嗒嗒的竹竿声一声接一声连绵不绝地响起，密集得令人发麻。

啊！

沈清城捂着嘴巴打了个呵欠，很快便歪着睡了过去。

笑脸的眼睛只有细细两条长,像是上下眼黏在一起没有长开。

它们有很多，套着空的衣服密密麻麻地挤在车厢里,而窗外没能挤进来的更是一眼望不到尽。

如果把乘务员看作“人”，那么鬼影糙的外表只能称得上是人偶。

陆戚稍晚一些，他倦怠地着鼻梁，终是没有抵住沉沉睡意。

一条条细长的在他眼前经过,宽大的脚扫起一缕缕冷风，得他浑冰凉。

男人张嘴发出无声的嚎叫，连带爬地从椅子底下爬了出来。

嗒。

一纸张烧过后的焦糊味弥漫着飘进鼻子里。

嘴里说着别人好看的沈清城却不知着一颗小红点的自己有多惹眼。

沈清城侧目看去,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的陆戚冲他摇。

对方弯着腰对椅子底下的他笑,手紧紧扣在他的手臂上。

沈清城镇定地与之对视,甚至有闲心思索面前鬼影与乘务员的区别。

扁平的鼻子除了两个鼻孔其他分几乎和面为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