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城：“是男主人的尸吗？”

陆戚：“别动。”

“嗯。”陆戚认同他的说法。

他仔细看了看画中红色小人手里握着的东西，以一种果然如此的语气笃定：“是斧。”

如果这些被换走的药再被女主人吃下，一个正常人天天吃治疗神疾病的药，没病也会吃出病来。

“你是说小孩看到的跟在男主人边的红色无面鬼手里拿的是斧？”沈清城靠近去看，“那岂不是代表小孩看到的是假人！”

还了个实物出来。”

陆戚拧眉将斧拿了起来，斧很锋利，雪白的刃口在灯光下反着寒光。

“带了，”沈清城回神，摸出一叠画纸给他，“你想到什么了？”

不用多思考沈清城就锁定了换药的“凶手”，就是动物。

陆戚低声回：“应该是。”

“不，其实有这个可能。”陆戚。

尸的面容因为失去水分有些扭曲变形，但依然能让人清晰地分辨出这是一个男。

陆戚想到的还不止这些，“药物确实会影响一个人的神状态，但女主人发疯需要一个契机，这个契机应该是孩子。孩子死了，男主人被她杀掉，她被剥成了现在的样子。”

沈清城站直，“是谁的血。”

他拭下一点红色粉末碾了碾，垂眼对眼巴巴看着他的人：“是血。”

陆戚没有立刻回答，他思索片刻，放下斧开始在地下室里找了起来。

沈清城脑子里灵光一闪，脱口而出，“是药！”

工台桌脚立着一把同样带红色痕迹的斧,他伸手去拿。

有人将男主人的药换了，因此男主人的病情不止没有好转，反而越来越严重。

陆戚：“有没有带那些画？”

这间地下室不大，摆设也简单，陆戚很快找到了他想要的。

这是一男的尸。

他在一个书架后面找到了一尸，一被碎尸后再拼起来的尸。

可见是疯得厉害。

这不就是个男主人假人的普通工房？

沈清城：“你等等，说慢点！”

工上的是颜料，斧上却是血？

陆戚看着

也对，陆戚说昨天他们遇见的无面鬼是女主人，那个时候女主人应该还没死，小孩跟他们看见的不可能是同一个。

男主人自己了假人带在边，然后说有人要害他？

沈清城：“女主人的日记里前面没有提到无面鬼，假人是男主人后来的，他分不清和现实，在他的臆想中有这么一个无面鬼，所以他用材料了一个。”

还有似乎一直隐藏在幕后的动物，它们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？

沈清城没想到男主人会是以这种方式死亡的，不是被剥，而是被斧砍死，死后连全尸也没有。

陆戚接过画纸展开，选出一张有较为清晰红色小人的画。

男主人用这把斧伤过人？

尸不知由于什么原因没有腐烂，褪去水分变成了干尸，被碎尸时出的血早已在地面干涸了，尸穿着脏兮兮的衣服仰面躺在地上。

血？为什么会有血？

沈清城顿住，侧首抬，“怎、怎么了？”

沈清城：“那是谁杀了男主人？总不可能是女主人也疯了下的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