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

“我回来了。”

钟念拗不过她，等结完账后，把那个小纸盒单独拿出来揣进兜里，这才拎着几大包东西回到包房。

徐婉说得理直气壮，“何况有一个还喝醉了，保障永远不会多余！”

钟念看他乖得不行，笑嘻嘻地冲他脸上啾了一口，拿起一包饼干晃了晃，

钟念立刻瞪她。

钟念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，不自觉地了，想把边的饼干渣带走，探出来的一丁点尖，在ktv包厢的灯光下，艳若樱果，还带着莹莹水光。

“干嘛一直看着我？脸上有东西？”

江传雨摇，目光下，落在钟念的上，定住。

“我们……还没到那个程度。”

孙茂依然霸着麦克风嘶吼，向衡没了好忽悠的雨神当游戏搭子，只好转而叫上袁修意，跟俩老赌鬼似的神神叨叨地摇骰子。

江传雨黑漆漆的瞳仁里映出钟念的影子，他嘴角一扬，出今晚的第二个表情，微笑。

见钟念不肯多说，徐婉也不便勉强，陪着他挑好了零食，去收银台结账时，她顺手拿了一盒东西扔进篮子里。

！！

江传雨闭着眼坐在沙发里，跟钟念出去那会儿的姿势一模一样，果真在听话地等着。

她这是委婉的说话，实际上江传雨看钟念的眼神，就像跟他过了好几个发情期似的。

钟念知，这歌是唱不下去了。

“你到底懂不懂啊？有没有看过书！”

每次雨神隐忍不发时，就是这样的眼神。

江传雨的结动了动，声音变哑了，

跟别的双a情侣不同，这一对总有点ao恋的感觉，尤其江传雨对钟念，渴望都清楚明白地写在眼睛里的。

“雨神估计要睡着了，我带他先走，账我已经结了，买了通宵，你们随便唱。”

“要吃吗？”

钟念真是躲都躲不过她，拿了盒曲奇挡住脸，闷闷回，

这会儿其他人都去挑零食了，钟念了江传雨的手，悄声问他，

“有备无患。”

“念宝好看。”

a情侣比我们更需要，那个、那个不能留在……”

“念宝，我想亲你。”

徐婉毕竟还是小姑娘，说不出太过骨的话，又担心朋友，急得面红耳赤，打了下钟念的胳膊，问他，

江传雨轻声说着，凑过去在钟念颊上轻了，像是怕惹他生气，不敢用力。

江传雨唰地睁开眼睛，眼神移到钟念脸上，又不动了。

徐婉一愣，“可是雨神对你已经、已经……那么黏糊了。”

钟念吃了半包饼干，一扭，才看到江传雨幽深的眼神，落点极为可疑。

他左右扫了一眼，拉着江传雨起，跟大家告辞，

钟念心口得快馅儿了，一屁坐到江传雨边，看着他微微颤动的睫，轻声笑，

那眼神钟念再熟悉不过，沉如深海，暗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