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念快速扫了一眼，雨神手上干干净净的，没东西。

七班追出来的同学也到了，一个个着气跟校门口的级老师大眼瞪小眼。

钟念气还没匀，想也不想地举起手，张嘴想说话，猛地被灌进一大口冷风，呛得他咳得涕泪齐飞。

这时老成抬了抬手，对其他老师说，

他半弯下腰，一手撑着膝盖，一手捂着嘴，咳得面红耳赤，发丝凌乱，外套松垮着，一看就是疯跑过来的。

江传雨弯了弯角，寻着他的双眼看过去，把那焦急又慌乱的目光稳了下来。

了解情况。

一个老师看了看孙茂买回来的矿泉水，摇，

“给他买个热饮，别太甜。”

几个老师对视了一眼，由年级主任开口，

徐婉走过去扶起钟念，问他，“雨神真被带走了？”

还好！

“没什么，警察找江同学了解一下情况，跟你们没关系，都回去了！”

钟念说不出话来，视网上还残着红蓝警报灯的图像，草草地点了点。

“我是证人，我要去！”

雨神叫他不要去。

把早餐吐完后，钟念好多了，他坐着把气顺过

“都回去都回去，谁让你们出来的！”

“雨神呢？”

钟念倒抽了几口气，酸水返上咙，转哇地吐了出来。

徐婉吓得不停给他拍背，孙茂赶紧去旁边的小卖买了纸巾和水，向衡眉一皱，把钟念拉到花坛边坐下。

“钟念！”

他什么也不知，什么不清楚，只能眼睁睁看着警车渐渐走远，直至消失不见。

“出了什么事？”

老师们开始撵人，

“我跟着去就行，你们都先回去，文老师麻烦帮我看一下班。”

江传雨抬起几手指，冲他小幅度地摆了摆，用嘴型告诉他“没事，别担心”，接着轻轻一笑，转跟老成说了什么，两人一同钻进了警车。

“我、我也去……老师，我去……”

包括年级主任在内，好几个老师都围在警车边跟警察说话。

钟念本能地想冲过去，脚动了动，又停了下来。

江传雨是那群人里个子最高的，穿一校服，微垂着，神色疏离。

“他是我们班的，我们当然想知！”

江传雨半个子都已经钻进了警车，听见钟念的声音，飞快转过，隔着人墙远远地朝他望去。

“老师，江传雨怎么了？”

“念哥！”

是听到消息着急了。

“钟念！”

“不上课了？全回去！”

“跑太急，冷风灌进去伤了胃。”

本就泛红的眼眶立时变得更红了，水雾漫上来，很快从眼角开，钟念胡乱地抹了把脸，哑着嗓子喊，

同学们七嘴八地反抗，

狠狠拧了一下，他忍着快要吐出来的恶心，一口气冲到了校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