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过两天，等你好了。”屈重随手拿来个抱枕窦成下，给他枕：“困吗？要不还是去床上睡吧？”

屈重将窦成的反应看在眼里，忍不住失笑，想了想，夹了块红烧肉，特地把的吃掉，将瘦的一点点撕成细丝放窦成碗里：“给，尝尝味儿。”

“不，我就摊会儿，等下还去开店呢。”窦成拒绝。

窦成这小爆脾气蹭蹭冲脑门儿，筷子攥的死紧，瞪着面前的清粥，就像是在瞪着阶级敌人。

窦成：“……”妈的雷了一鸡疙瘩！

“别老是我发，被你得跟刺猬似的。”窦成闭上眼睛，叹了口气：“还是咸鱼的日子舒坦啊！”

明明正被温柔贴的对待，却委屈的想哭出来是在闹哪样？

“我有钱，不用谁养也饿不死。”窦成啧啧两声：“哎，无聊。”也不知被戳到了哪神经，突然翻坐起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屈重：“嘿，要不你教我画符吧？”

“今天去你那长生庙吗？”等屈重洗好碗出来，窦成这才问起正事。

“靠，你大鱼大肉，我却只能和着清粥嚼肉丝儿……”窦成的不开心全都写在脸上：“而且我都没事了，你看我行动自如的。”

……只能闻不能吃，他妈才是折磨好吧？！

“画符需要一气呵成，你这么断断续续不行，还有，你走笔也错了，应该是这样画的，来，我教你。”屈重说着走到窦成后，握着他拿笔的手，开始缓慢而顺畅的画了起来：“你这刚开始学，笔画记不住没关系，没什么东西是一蹴而就的，你不用急于求成，眼下最主要的，是记住笔画，等

屈重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，笑着点：“好。”

“店铺多关一天也没关系。”屈重了把窦成的发，被窦成给拍开了。

“你要真喜欢这样摊咸鱼，那咱们就把店铺关了，我来养你。”屈重不发了，改挠窦成的锁骨玩儿。

说着还起来表演了个踢，就是想吃肉。结果一下拉扯到本来没怎么疼的菊花，顿时僵的下一滴冷汗。

屈重忍不住侧目看了窦成好几眼，想也知应该是这次自己突然……吓到他了。虽然心疼，但却不可否认，很高兴。

心里委屈成河，瞪着一桌子菜满满都是不甘：“都是我爱吃的。”

屈重闻言一愣，没想到窦成会主动提出这个要求，说起来，距离上次教对方画符，已经是好久前的事了。窦成在这方面似乎并没有天赋，见他也没有对此表现出多大兴趣，屈重也就没再提过，结果没想到今天他却主动提出来要学。

两碗清粥下肚，窦成直接没脾气了，跑到沙发那一躺，直接翻着肚咸鱼摊。

“嗯。”屈重又夹了一块可乐鸡翅：“不能吃，可以闻味。”

于是，拿出家伙什往桌面上一摆，这一下午的时间，两人就都耗在画符上了。当然，屈重这是画符，窦成依旧画的是四不像，所幸这次耐心了很多，画残无数也没发火，反而一直虚心受教，越画越来劲。

“行了，别耍宝了，赶紧坐下吃饭。”屈重忍俊不禁：“今天这些你真不能吃，不然遭罪的是你，等过两天你好了，我保证给你一顿比今天还要丰盛的，让你一饱口福。”见窦成还是一脸郁卒，笑了笑，用哄小孩儿的声音说：“乖，听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