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老太？

可是发愁也没用，这问题无解。

那就不是错觉了。

屈重嘴上撩的厉害，真到这会儿却什么也没，只把窦成拉怀里圈着，手掌呈保护状覆着他的小腹，就闭上了眼睛。

窦成吓得倒抽口凉气，张嘴没喊出来，反而给一口气呛进了气儿，顿时咳得停不下来。

窦成一颗心得剧烈，瞪着窗半晌回不过神来，更多的是难以接受，因为他从高老太的表情里看到了煞戾恶意。

“奇怪。”窦成又抬胳膊闻：“我又没香水，哪来的香味儿？”按理说之前洗过澡，有味儿也该是香皂味儿，心里忽然就不踏实起来：“这到底怎么回事啊？”

“喂？”实在是憋不住了，窦成拐了下边端坐看书的屈重：“你闻到什么味儿没有？”

屈重将窦成翻了个，把他的脸按在前，不让他脸再继续对着窗：“人死如灯灭，万事皆空，而她现在，是只鬼，这跟生前善恶并没有关系，再说这世界，哪有那么多非黑即白，阳间如此，阴司天亦如此。”

“我知。”窦成声音闷闷的：“可是就算她变成厉鬼，也没理第一个就找上我啊，好歹我还给他披麻孝过呢。”

窦成焦烂额，他以为自己会烦躁的睡不着，结果出乎意料的好眠，几乎是沾枕就睡沉了。

说完，屈重抬眼就朝窗外的高老太鬼魂看去，目光沉黯，犀利如剑，只一眼，那高老太就消失了。

高老太是想进来对他不利。

屈重拍了拍窦成的后背：“那坟地是我看过的，风水还可以

屈重笑了笑，搭上窦成的手腕，把脉：“脉象沉稳有力，倍儿棒，大战三百回合都没有问题。”

窦成……窦成气得一脚踹他小肚上：“你才放屁！老子是说香味儿，香味儿！你这鼻子是不是有问题啊？！”

哐哐！

高老太！

“把手伸出来。”屈重说。

窦成是被一阵奇怪的动静给惊醒的，因为他是面朝窗的方向睡的，睁眼就看到窗玻璃上扒着个人……也不是人，他一眼就看出来在那扒着的是高老太。

“味儿？”屈重面色古怪的看着窦成：“你放屁了？不过味儿不大，我没闻到。”

咚咚！

屈重一边给窦成拍背顺气一边安抚他：“闭上眼睛睡你的，她进不来。”

咚哐咔嚓！

“……有病！”窦成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屈重是故意耍自己，顿时没好气的抽回手，心里却更加发愁了，连屈重都看不出来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？怀异香，他是个男人又不是香妃！

“干嘛？”窦成狐疑的伸出手。

这一下午可以说是过得平淡无奇，甚至是无聊的，但有一点，也不知是不是窦成受了甘平的影响，也隐隐约约闻到自己上有味儿。时不时就忍不住要拉衣服抬胳膊闻一下，他觉得都快神经质了。

“怎么会这样？高活着的时候人很好的，不都说好人有好报，死了也是到极乐世界，只有恶人才下地狱，她怎么就……”

了的，一下午他就窝在家里打手游，倒是也没觉得难捱了。所以说，习惯这玩意儿真可怕，不知不觉着就把一个人给潜移默化掉了。

，鬼啊！

“香味儿？”屈重故意四下闻了闻，然而凑近窦成脖子：“好像是有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