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清楚。”甘平慢悠悠的说:“那天我们不是一起去看热闹,后来闹出人命嘛,前面发生了什么我都记得,可就是扶窦成出巷子后就断片了,连怎么回去的都不知
,第二天在床上醒来,我还以为是
梦呢,后来才知
那是真实发生过的,我心里很纳闷儿,本来是想过来问你们的,可是当天我就病了,去医院看过也没气色,换了中医吃了两副中药才有点力气出门,但还是浑
不得劲,我就想来问问,那天晚上后来到底怎么回事,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?”
“一点
而已。”屈重笑了笑。
甘平整个人完全没有一点往日的
气神,两人问了半天他才反应过来似的抬起
,也不说话,就那么要死不活的把人瞅着。
甘平将信将疑的把符纸给接了。
“我说,你这是没睡醒呢还是怎么着?”看着甘平那比大熊猫还
的黑眼圈,窦成简直无语了:“眼圈黑成这样,你这晚上偷牛去了?”
甘平僵
的端着碗,看看屈重又看看窦成,见两人都一脸平静的看着他,咽了口唾沫,紧皱眉
,一脸视死如归的喝了。
屈重眸光晦暗:“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?”
“虽然不知
有没有用,不过谢了。”甘平将符纸揣进兜里,这才看向窦成:“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,你怎么回来的你还记得吗?”
等甘平喝完,屈重又摸出两
折成三角形的符纸给他:“这符你带着,过两天你
就好了。”
窦成:“……你小子找揍呢吧?”
对于两人小孩子似的斗嘴模式,屈重也是满心无奈,安抚了拍了拍窦成的肩膀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甘平慢腾腾:“……你才怨妇,你全家都怨妇!”
“看不出来啊大哥,你还会这个呢?”甘平翻来覆去的看了看符纸。
甘平慢半拍的抬
,一脸幽怨的看向窦成:“我这是生病呢,你看不出来吗?还是不是兄弟了?”
然后问甘平:“说说吧,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看着不像是一般生病那么简单,不然不至于整个人
气神都快没了,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古怪的事情?”
“记得啊。”窦成瞥了屈重一眼:“那天晚上出巷子的时候雾气太重,我跌了一下你没扶住,之后咱俩就走散了,我正好遇到屈
可算是说话了!
“不会。”屈重将碗放到甘平手上,就转
坐回了窦成
边。
“好端端的怎么就病了?不是……”窦成无语的看着甘平:“生病了你不去医院,一脸怨妇样的瞪我干嘛?”
“哎哟卧槽!”窦成仰倒扶额,这急脾气,被甘平这样子弄得暴躁症都快发了。
窦成那心情,简直难以用言语来形容。
屈重没有说话,径自起
去了厨房,很快就兑了一碗符灰水出来端给甘平:“你是符纸水,你给喝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甘平看了一眼,犹豫了:“我要是喝了,会不会拉肚子啊?”
两人听到这话,就知
甘平这肯定是摊上事儿了,顿时脸色都有点凝重,尤其是窦成,毕竟真要追究起来,甘平现在这样,八成还是被他给连累的。
就像是在被开批斗大会似的,怂样看得窦成浑
难受,刚规矩坐了没一会儿,就忍不住伸脚踢了踢甘平的膝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