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纸小鬼比屈重速度快，飕飕两下就贴上了公交车车尾，瞬间就拖慢了车子前行的速度。但这还不够，屈重紧接着又结印掷出几符纸小鬼。

司机就跟听不见似的，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
窦成猝不及防，随着惯，一脑门儿就砸前边椅背上了。然而没等他骂娘，一个血肉腐烂爬满蛆虫的人就咚的一声砸下，骨碌碌到他脚边。

“我他妈让你停下你没听见？有你这么开车的，乘客没上就跑，信不信我投诉你啊！”

就在这时，一辆公交车姗姗来迟，还正好是他们在等的那路。

“砰！”

“师傅等等，我朋友还没上来。”

“啊！”窦成吓得惊呼一声，本能的往上一窜到了椅子上蹲着。

再看那乘客，上穿着蓝布长衫，着一中分短发，手里着同色瓜帽时不时企图往脑袋上扣，

窦成给气得，简直要原地爆炸，要不是顾忌这车子于行驶状态，他真能扑上去把人给暴揍一顿的。

骤然一声巨响，车子像是遇到了强劲的撞击，猛地一个颠簸。

无乘客就那么僵的杵着，但窦成就是秒懂了对方的意思，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，伸脚把颅往前边踢了一点。

司机：“……”

定去打出租车，然而这边站台就是出租车经过都没有，倒是偶尔有私家车经过的。没办法，两人只好再走一段去前面一点的路口拦车。

窦成越想越觉得奇怪。

几乎是窦成上车的瞬间，车子就关门开了出去。屈重速度算逆天的，都没来得及扒住车门上去。

然而，司机并没有搭理他，车速始终稳稳前行。

窦成是车开出去才反应过来屈重没跟上的，他也没多想，只以为是司机大意没注意到。

“你他妈找揍是不是？！”窦成踹了驾驶座的隔挡门一脚。

这态度，窦成顿时就有点火了。

……

眼看着车子开出一段距离，屈重当即脸色一变，就追了上去。然而之前漫步都能跟上的公交车，这会儿用跑得却怎么都跟不上，但就算是这样，屈重也没放弃，甚至抬手迅速结印，掷出符纸小鬼追了上去。

既然公交车来了，那就没必要再去前面打车，见车门打开，窦成蹿地就上了车，猴子似的动作飞快，屈重想阻拦都没来得及。

颅动的声音果然引起了无乘客的注意，就见对方又继续弯腰摸了摸，然后抱起颅装回了脖子上。那颅被这么一倒腾，上面依附的蛆虫随着腐肉哗啦啦往下掉，恶心得人发麻。

就看到前面的乘客没了脑袋，抬起灰白如石灰的手摸了摸齐整的脖颈，似乎是在确定颅是不是掉了，然后顿了顿，机械的弯腰，探手在座位下一阵摸索。找了一会儿没摸到就作罢了，但是停了一会儿又弯腰继续在那摸索，反反复复好几遍，似乎是没了耐心，僵的起，对着窦成转过来。

车子眨眼功夫就开车老远，窦成朝车窗外看了又看，屈重并没有跟上来。

既然这样，车子这会儿就是停下也没用，他也懒得再跟这货废话，又出气的踹了驾驶隔挡门一脚，这才转走到靠近后车门的空位坐了下来。心里却不禁奇怪，按理说，屈重的速度，应该能跟上来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