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成没动，全神戒备的盯着屈重。

“跟你一样，你有的我都有，统称，男人。”屈重说完就绕过窦成去了厨房，声音伴随着碗碟的轻响从厨房传出来：“洗漱，吃饭。”

屈重端着油条和小笼包出来：“蓬垢面也太不讲究了，算了，不过你也别光坐着，去厨房帮忙端下豆浆。”

窦成心一松，随即提起一口气，扎就朝客厅门口跑。没等他开门冲出去，防盗门就自己开了，屈重提着早餐袋子走进门来。

如果现在有人问，和鬼同一室是什么感觉？

他不知屈重还在不在屋里，但他知，不能继续在这里困着。

屈重啧

不对！

影子的事可能是自己看错，但纸片人呢，还有什么厉鬼?就算，就算现在有影子，这家伙昨晚的行为，也不能算个正常人！

“你……”俩人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，窦成才试探的问：“昨晚的事，你还记得吗？”

窦成一定会大吼一声：他妈的就是灵魂出窍的感觉！

这种情况，窦成下意识的摸烟，叼在嘴上却半天打不着火机，啪啪打了十几下，冷不丁噗地窜起一簇火，还差点把眉给燎了。但不得不说，尼古丁的味的确减缓了些他紧绷的神经，一接一的抽，这一晚上，他都不知是怎么煎熬过去的，直到天亮，他浑浊惊悚的大脑才真的冷静下来。

然而影子和屈重的反应，又让窦成陷入了迷茫。

那茫然的表情不像是装的。

打从屈重离开，窦成就一直保持着背贴墙的僵姿势站着，几乎抖成了筛子。良久他才像是猛地灵魂归位，一屁在了地上，爬都爬不起来。

就不是人！

第9章到底什么人
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窦成脸色骤变，当即进入戒备状态。

眯了眯眼，窦成转走到餐桌坐下，对着厨房喊：“屈重，我们谈谈！”

如果不是一坐到天亮，看着对方这反应，窦成都要怀疑昨晚发生的事是梦了，可那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……

房门咔哒一下应声而开。

“怎么这副表情看着我?”屈重被看得一愣，甚至还下意识的上下看了看自己上。

这发现让窦成浑发寒，却一句话也问不出来。房门关上的轻砰声，都惊得他一抖。

“起来了？”屈重看了猛然定住的窦成一眼，没事人似的关门朝里面走：“洗漱了吗？我买了豆浆油条小笼包，不知你什么口味，就随便买了点，没洗漱就赶紧去洗漱，然后出来吃早餐，你昨晚上好像就没吃东西，这会儿肯定饿了吧？”

有影子！

“你是说救你一命的事?”屈重挑眉出恍然的表情。

窦成没有搭理屈重，盯着门锁估量自己能打开跑出去的可能。但随即想到昨晚的事情，他觉得悬，跑不出去，说不定还会激怒对方。

能听到自己棒棒的心声，却浑僵无法支自己的，大脑清晰，却神经麻痹。

思及此，他手撑地站起来，试着拧了拧门把。

窦成震惊的看着屈重脚下，窗外的光线照在他站的位置，虽然很不起眼的一小缕，却拉出了他细长的影子。

那难昨晚上是自己看花眼了?

第9章到底什么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