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鱼子闫却没有回房间,而是就坐在门口的坎子上。
“这是……那位书生?”方吾秋惊讶地牵起嘴角。
方吾秋说实话有些不清楚太爷爷的想法,他想了想,正在心里琢磨应该如何问的时候,忽而一抬眼,竟看到太爷爷坐的位置的后面,挂着一张很眼熟的人像。
里面很快传出一个苍老低沉的声音:“是谁在敲门?”
鱼子闫连忙
:“太爷爷,子闫回来了,师叔祖也请来了。”
鱼子闫挠挠脑袋:“哦,我晓得了。”
听子闫的意思,是他现在没有忘记唱戏,也一直在直播唱戏。
方吾秋也没有坐,就站在他旁边。
方吾秋表情一慌,赶紧快步跟过去,搀扶着老人家。
“你认识,没错,先辈确是曾为书生。”听到方吾秋认出先辈,鱼太爷爷心里那点仅存的怀疑都没有了。
隔着门回了太爷爷的话后,后面就没有其他声音了,鱼子闫回
,纳闷地朝方吾秋摇了摇
,两人面面相觑。
鱼太爷爷的房间简单朴素,方吾秋刚进去的时候,走前微前面的老爷子或是太心急,杵着拐杖差点没有站稳。
“是的,太爷爷您好。”方吾秋点点
,在老爷子看向他的时候,同样,也在看老爷子。
白发白须的老爷子杵着拐杖颤颤巍巍走出来,一眼看到方吾秋时候,就惊喜地问
:“你就是,方,方吾秋?”
……
“太爷爷说等到了要先带你去见他,所以,我们直接去太爷爷的房间去。”鱼子闫带着他在院子里左拐右拐,很快就到太爷爷的房间。
不错,太爷爷缓缓点
,给他递去了一个满意的眼神。
“太爷爷。”鱼子闫叩了叩门。
太爷爷笑呵呵说好,被搀着在内堂的上位坐好。
房门紧闭,太爷爷和方吾秋谈话了约莫一小时。
鱼子闫想了想,正打算再问问的时候,房门就从里面打开。
在此期间,鱼太爷爷一直和蔼地盯着方吾秋看,没有想到方家后人居然是这样秀
的少年,有礼貌,长得乖,
段更不错,是个唱戏的好苗子。
鱼子闫就在外面等着,坐在门前的槛上,捧着腮,注视前方。他隐隐约约可以听到房间里的两位长辈在说什么,也更加确定了方吾秋确实就是师叔祖。
“太爷爷,您走慢些。”他温声嘱咐
。
方吾秋连忙走过去,和鱼子闫点点
后,便跟着老爷子进房间。
方吾秋看着眼前古朴的老宅子,抬步进去。
正想着,太爷爷朝他招招手,说
:“你进……你进来,子闫,你先回房休息。”
爷会把你留下来,以后就住在我们老宅也不错啊。”
正说起,就到了山半腰的老宅门口。
他为自己差点误会师叔祖而心生了许多愧疚。
在进山的时候,鱼子闫和他简单介绍过自己家中的一些情况,包括这位主持整个家族的太爷爷。在鱼子闫的印象里,太爷爷是很严肃的,因此,方吾秋一看到他,居然没有反应过来这位慈眉善目的老人家,就是鱼子闫口中的严肃长辈。
走进去后,他才发现原来这整座古宅都是仿照古代的宅院修建的,里面还有些地方很像四合院,宽阔敞亮,同时住下二三十人都是够的。
鱼子闫正苦恼着,远
传来稀稀疏疏的议论声,他抬
一望,就看见了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