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友托着下巴,嘴角噙着笑,缓缓颔首:“你这张花花公子的风
脸,倒真怪不得人家。”
方吾秋
咙不住的吞咽,是紧张所致。
坐在旁边的友人无奈地拍拍他的肩膀,打趣地笑
:“子闫,你都没追究那小姑娘的事情了,脸色怎么还这么臭?喂,难不成你是假装充大度,其实心里还在暗搓搓生闷气?”
他站在包厢外的墙后面,还没有直接进去,心脏就已经开始砰砰直
了。
方吾秋顺着大堂经理的指路,来到鱼子闫的包厢外,他一路上都在想,见到鱼老板后应该怎么问,先问什么再问什么?如果他真的是同样穿越过来的师兄或者师弟,该怎么办?而他要不是,又该如何。
鱼子闫不是开不得玩笑的人,但最讨厌别人拿他的脸开玩笑。
“这可就没意思了啊。”友人笑呵呵,甚至还忍不住拊掌。
好友嘿嘿两声,把手机交给他,嘴巴一个劲儿地安利:“这是我最近才发现的宝藏主播啊,本来是听人家一直在推荐,就想凑个热闹去看看,没想到啊,我刚听主播唱戏就发现了不对劲。”
“春
恁,亭楼
“没错。”
“你真的会感兴趣的,相信我,子闫来看。”好友直接把手机的屏幕递到他眼前去,还不停地耸啊耸啊的,烦的鱼子闫咕哝两声,啐
:“看看看,别耸,眼睛都花了。”
“哎!开玩笑而已。”
殊不知,在包厢里,鱼子闫正闷闷不乐地靠坐沙发,表情很难看。
鱼子闫无语地瞥他一眼,摊手:“我怎么知
小姑娘家家的,居然会投怀送抱,恁主动,吓我一
!”
“看什么!”鱼子闫吼他。
他说着拍拍
脯,瞪着眼睛,显然是被气狠了。
不过在他说出这句话后,友人若有所思的目光,就慢腾腾地挪到了他的脸上。
鱼子闫双手交叉在
前,气闷闷地把脸别开,一副绝对不理睬的模样。
鱼子闫顿时急了:“你他妈以貌取人,有
病啊,还怪我脸?现在世上就是你这样的人多了,所以才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,绝交绝交。”
打破近期旅游资源低迷状态的第一人。
方吾秋心里一悸,步履慌乱地朝大堂经理走去,还差点一趔趄,他也不
,只急切地询问:“麻烦,您口中所说的鱼老板,可是鱼子闫?”
……
好友也知
他介意这种事,心里骂自己多嘴多
,怎么就没有经过思考便说出来了。他忙要挽回这段纯洁珍贵的友谊,思考两秒,便立刻掏出手机。
“子闫,你别生气啊,来来来,我给你推荐个视频。”好友挤挤眼,故作神秘
:“我保准你肯定喜欢。”
他强装镇定,控制着脸上的激动,问
:“可以告诉我他在哪间包厢吗?谢谢。”
吧啦吧啦的声音怪吵吵,鱼子闫没回答,他已经完完全全被屏幕里
着斑斓戏衣的角儿
引去了,与此同时,还有清雅柔缓的嗓音悠悠在他耳边响起。
方吾秋漂亮眼睛里,瞬间浮现笑意,几乎要喜极而泣了。
很多问题一
脑跑到他的脑子里面,方吾秋不觉得烦躁,心里反倒充满了期盼。
其实,不
鱼老板是什么
份,他会唱,或者说,他会唱坛阳戏,那就是方吾秋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,上天给与他的最好的
藉和垂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