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骞抓着方向盘的手一紧。
方吾秋托着腮,无措地眨了眨眼睛:“想家了。”
或许这样,才能宽
心里的孤单,来到异世的惶恐,和对家中亲眷的思念。
“在想什么?”他问。
他甚至在想,鱼子闫会不会和他一样,是从虞朝穿越来的。
他们好不容易才有一点点线索,居然都没有打个照面,就错过了。楚骞在心里无奈地摇摇
,看向方吾秋,眉
扬了扬:“你是想在这里等,还是下周再过来呢。”
两人在房间里一商计后,拍板定案,现在就走。
他们之前过来的时候虽然是攀着山,走弯弯绕绕的
来的,但现在已然在山庄里面,就不必那样麻烦,直接可以从这边约辆车到达宛子口村的路口。
楚骞最受不得他这般,那双本来应该
着薄薄春情的桃花眼,现在柔和的不成样子,好像下一刻,里面就会噙出
漉漉的眼泪。
方吾秋仓皇抬眼,就看到楚骞缓缓松了口气,着急地把他拉进房间:“你去了哪里?”
温泉山庄订的三天房间,便索
留到后面有机会的时候再住。
不然怎么会?
“鱼子闫?”楚骞面上一喜。
有一滴轻盈的泪落在脸颊,方吾秋抬手连忙揩去,苦笑着摇摇
:“很远的地方,再也回不去了。”
他和方吾秋一起坐在落地窗前,偏过
,好奇地问
:“那他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位?”正说着,将桌上切好了的水果递过去,嘱咐:“多吃点。”
……
楚骞的车还孤单的停在那里。
虽然也有种可能是,坛阳戏没有没落在百年的历史里,在某个地方依旧
传着,只是没有被书籍记录。但他就是,就是下意识地希望,那位鱼老板是和他同样穿越来的。
梦中所见的书生,书生拾起的旧书,究竟代表着什么呢?方吾秋脑子里一片杂乱,歪歪靠着椅背,浑
的力气都像被抽尽了。
楚骞正拉着他往落地窗旁边的小榻走,这里的风景独好,可以看到外面亭台楼阁和江南园林般的景致。
他苦笑着
眉心,眼底闪过一丝无措,没有等楚骞继续问,就直接告诉他:“鱼老板已经离开温泉山庄了,约莫要一周后回来,我还没有和他说上话。”
他
咙动了动,说
:“不如先回京市,下周再来。秋秋,现在既然已经知
鱼子闫就在温泉山庄,那这地儿不会跑,他人也不会跑,最多就是早晚的事。”
乡间
路荒无人烟,地也陡,坑坑洼洼,楚骞没有开很快,一片寂静里,他偏
看了眼方吾秋。
回到属市万籁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了,阮良月正在乐行守着。
方吾秋也不知
该怎么办,突然犯了选择困难症,求助地望向楚骞。
“应该是的。”方吾秋垂了下眸子,摇了摇
,不想吃。
“你家在哪儿,我带你去。”
他一看到方吾秋下车,就连忙迎过去,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,居然在宛子口呆
方吾秋平静地告诉他:“我见到鱼子闫了。”
回程的路上,方吾秋坐在副驾驶,一直面
沉思,没有说话。他脑子里全是刚刚在花园听到的那段唱词,曲调那么熟悉,曾经和师弟们登台唱戏的场景一面面在他眼前划过,无绝的思念。
楚骞微愣:“走了,这么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