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方鉴终于懂了，高云衢不许她欢愉不许她释放。她有些茫然，不知自己错了什么，她地祈求：“大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但这远远不够，方鉴贴着高云衢的耳边：“大人……”邀约之意昭然若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是奖赏。听话的小理应得到奖赏。

        高云衢轻笑了一声，手掌摸到花心，重重地蹂躏了几下，方鉴立时便呻出了声。水打了高云衢的手掌，她探入一个指节，浅浅地勾弄了几下，抠出了更多的水和方鉴压抑的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尖端的小珠得发涨，被她的薄一抿，微微的疼痛牵动了全，她用去弄，唾沾了那一圈的衣衫，尖被勾勒得愈发明显，她着，似乎真能出点什么，叫方鉴越发地难耐，她让嵌在肉间的手指蹭过感之，发出满足的喟叹。但也不过是缓解了一瞬，下一刻高云衢揪住了下的另一颗小珠，稍稍用力一掐，就叫方鉴偃旗息鼓，内里的情都为之一窒。她着哭腔求饶。高云衢松开手，放轻了动作拨弄小珠，轻柔的力又令望攀升，方鉴忍不住，又要去蹭，而后又一次被掐住了灵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摸一摸，是什么感觉？”高云衢在她内勾了勾指尖，摸着甬的四，方鉴的手简直都不是她自己的了，高云衢这般命令，她便这般照，待到意识到自己了什么之后，感觉便越发强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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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高云衢抱着她，合拢她的，把她往上提了提，让她地窝在怀里，亲了亲她的发鬓。

        高云衢牵动着她的手进到最深，又退出来，肉一张一合，动着邀请它们入内，于是便又被带着深入。

        羞耻，无比羞耻，可这羞耻却让她咬紧了两指，绷紧了自己。高云衢感知到了她的变化，抱住了她，让她的颅埋进自己的颈间，手上猛地加速。

        高云衢跟着进了一指，带着她一起动作，方鉴突然被填满，情不自禁地往后缩，被高云衢的另一只手住了后腰。

        高云衢转了转手腕，挣开了她，反而捉住了她的手，带着她探进自己的裙底：“没听进去，是吗？阿鉴摸摸自己，问问自己都了些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方鉴被她捉着手上间，又被按着手指，推进自己内。方鉴感受着自己紧致的甬，轻轻颤抖。高云衢太知怎么掌控她，不过几句话便叫她涨水，全被她自己堵在里面，涨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忍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指节进出，却只在浅撩拨，水越淌越多，打了裙衫，方鉴小声哼着挪动，向高云衢的手指去靠，试着偷偷吃进更多。高云衢退了出去，按住她的小腹，不许她满足。

脸。高云衢在为她授课，她却心猿意了个遍，这可真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动了动手腕，试图挣开高云衢的束缚，高云衢没有阻拦，她便从自己水的里抽出了手，手指被泡得发白，她无力地在了高云衢的怀里。高云衢弄了一下她间充血的花，赏玩了片刻高之后感惊惧的模样，也跟着从中抽离。口没了阻，张张合合地瑟缩，藏在裙底，只有方鉴自己知。

        高云衢笑问：“想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*出自《近思录》。65章高云衢问钟杳的同一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……”方鉴绷直了，被突如其来的冲撞袭击，她再也压抑不住声音，神智被凶猛的浪击垮，摧枯拉朽，轰然倒塌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鉴搂着她，用脸颊轻蹭她的颈间，像小兽般无声地求，起膛抬起下，修长的指忽地陷进柔丰腴的肉之间，高云衢眼底腾起了一瞬的满足，却又隐下，低下隔着轻薄的夏衫住她立的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跑什么？方才不还主动的很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，高云衢终于停手了，方鉴大口着气，抓紧时机休憩。一片混沌之间，她听见高云衢笑的问话：“方才我讲到哪里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着两指，合不拢，这波高格外地汹涌，也格外地长，她感觉自己时不时地还在打颤，高云衢缓缓地进出手指延长高的余韵，推搡之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，在这寂静的书斋里格外清晰。白光散去，理智回笼，方鉴后知后觉地看清了自己现在的模样，糜烂、狼狈、堕落。她是望的囚徒，锁链的另一端在高云衢手里，高云衢永远都能掌控她。这就是掌中雀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鉴紧张地攥住了高云衢的手腕，她哪里记得呢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乖，忍着。”高云衢听懂了她的困惑，原本压着书册的手搂住了她，从另一边钻出来握住了她一侧的。仍是隔着上衣，绵的肉被衣衫勾勒出形状，被搓，被挑逗，另一侧的则被照应着，弄，轻咬。下的珠果同时被玩弄，叁齐下，叫方鉴瞬间便失了神，她像一绳，被拉得极紧，再多那么一丝力便要被扯断，她就在这将崩未崩的边缘挣扎哭泣，发间插着的步摇珠玉摇晃，映着光，发出些微碰撞的声响，伴着弄的节奏，和着方鉴带着哭腔的，美得不可方物，充斥了高云衢赤红的眼，填满了高云衢躁动的心。她的望因方鉴而生，也只会为方鉴而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