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,都是她......是她让他变成这样阴郁莫测,甚至草菅人命的。
她不知是第多少次,向腕间的小蟾蜍求救,语无次。
崔谨绝望,不再要求它什么,寻到父亲防的那把匕首,暗暗
在手心,
好随他而去的打算。
其上纹路栩栩如生,正是一只活灵活现的蟾蜍。
小蟾蜍好似察觉到她的想法,古朴纹路快速从镯带底漂游上来,“咕咕......咕......不要呱!
.....呱......傻事......”
小蟾蜍还是沉默不应,蟾蜍纹躲到最面,不肯
。
崔谨见了太多他如何赤心为民、为百姓和公务殚竭虑,所以她心目中的他,一直光风霁月、清正孤直。
而今位置易换,他成了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那个,脆弱破碎,命悬一线。
腕间取不来的镯带消失,
旁多了一枚月
玉符,静静躺在榻上。
那伙贼人见小崔谨粉雕玉琢、煞是漂亮可,竟也想抢去卖掉。
谁知即将县界时偶遇一伙劫匪,行李
匹尽被抢劫一空。
她还有好多话没和他说,好多事没和他论清楚。
到任不过三日,就与县尉率领官兵前去剿匪。
镯带光芒大盛,清辉笼罩四周,莹莹光芒映照崔谨虚弱的面容。
怎么就成了如今这般呢?
不论到何官,他都随
带着崔谨亲自照顾抚养。
原来......担惊受怕、提心吊胆是这样的觉么,他被这样煎熬过将近二十年。
最后怀揣任命敕书和官印,着伤势怀抱崔谨夜奔三十余里,终于到了任所。
如果她早顺从,是不是就没有这些事了?这满
的伤痕是否能少几
?
那时崔谨刚记事,还未拜玄辰真人为师。
他那时候好年轻啊,官服都旧到发白,不起还有补丁,却从未亏待崔谨,也从未愧对百姓。
月华肉可见地从窗外涌
到崔谨手腕,又从她手腕
向崔授。
崔谨指尖虚虚划过他腰腹,在他小腹摸到一
不太明显的旧伤,遥远尘封的回忆汹涌而来。
崔谨不敢合,怕再睁开
睛,他连那缕微弱的呼
都彻底不存在了。
洗过他每寸肌肤,最后停留在腰际。
崔谨痛苦懊悔,心痛到失去知觉。
他拼死与凶神恶煞的劫匪缠斗,任凭刀刃划破腹,也死死将崔谨护在
前,不肯松手半分。
向来都是他守着病榻上的她,生怕她有不测。
他为官清廉,又一直与族中不合,些许微禄都给崔谨治病了,清贫拮据、债台筑。
“你帮我救救爹爹好不好,小蟾蜍,求求你,求求你,你救他一回好不好,好不好......”
他常一边抱着崔谨喂饭哄睡,一边理公文。
便是临官上任,也只有不多的行李和一匹病瘦老,没个仆从。
上天眷顾他,也给生得近乎完
,
肤白皙光
,肌线优雅分明,
腹突起的青筋格外迷人。
这人睚眦必报,人到任所屁都没坐稳,只简单了解过县中
况,便深思熟虑,一心解决匪患。
他也官位不显,甚至连京官都不是,只是个刚从县升任到上县的县令。
崔谨不知何时趴在榻侧昏睡过去,待她醒来时天光渐亮。
报了仇,也为县中百姓解决了一大祸患。